我只是在练习和你说再见[zt] - []
我只是在练习和你说再见----吉良イヅル我只是在练习和你说再见
吉良イヅル
泡のように悩みは無限、道は未だ薄暗闇。されど進む。進むしかない。
无限的烦恼犹如泡沫,路还仍然薄薄暗黑。但依然得前进。只有前进。
如果我说吉良是真央三人组中最坚强的一个,想必有不少反对者吧。
但是我要说的不只这个。吉良不仅仅坚强,而且看问题很透彻。如果我说他比白哉、碎蜂,甚至是京乐和浮竹还要清醒、明白,对状况了然于胸的话……大概就会被说是脑袋抽筋了吧。
不才某人想要论证自己正确,就要从吉良这个人入手。那么,吉良平时是个什么样子呢?当然,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,还得烦请诸位把脑子里的“雨打春花的小受”暂时的赶出去(一会会儿就可以了),考虑那个的话,是“三番情史揭秘”啊 。
有一个共识起码可以达成——吉良平时应该是隐忍的。更准确的说,是不张扬。大乱斗的收尾,乱菊说吉良没有把自己斩魄刀的能力示于众人,最开始我把这误认为是藏着掖着,可是仔细想想,乱菊斩魄刀的能力,别人不也不知道吗?(如果知道,吉良也不至于那么自信) 而乱菊也说:“你不是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吗?”——这其实是一个对比,吉良和恋次的鲜明对照。我想恋次斩魄刀的能力一定是近乎人人皆知。这一方面是豪爽,与此同时也是张狂,很有显示给人看的意味。
说到这里可以把吉良和小孔雀对比一下。小孔雀是真正的藏着掖着,而且他藏着掖着也是有原因的 ——因为他不希望被剑八和一角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同,从而淡化那种以性命相挺的同伴的感觉。事实上,小孔雀和单纯热血的剑八、一角还是有很大不同的,所以他才格外的在意。
吉良就不是这个样子。恋次和雛森都知道。这是因为他们太熟了。如果是刻意隐瞒的话,像小孔雀的情况,连一角和他那么熟都不知道咯。他只是没有刻意的到处去嚷嚷,像某个别有用心的大叔或是某头没有大脑的野狗;他也没有像小孔雀那样的刻意去隐瞒,所以足够熟谙的恋次和雛森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。
那么,由斩魄刀这件事类推一下。我们就可以大概知道平日里的吉良是个什么样子。
不多说话,不多管闲事,克尽职守,对上官毕恭毕敬,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尽力的维护和帮助别人,无能为力的话也就不去抗争。
这方面和吉良截然不同的是谁?恋次?
不是的。从对待露其娅的问题上我们就看的出,在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的情况下,恋次开始也只是敢把邪火往草莓身上发而已,“还有11位副队长,在此之上,更有13位队长在呢。”——恋次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,如果没有草莓给他外力,他可能会因为露其娅的事一辈子耿耿于怀,可是却不一定会后悔——因为他做不到,他连去踩白哉的影子都恐惧。
有那种不计较后果的冲劲的,是雛森。
恋次被砍的散发之后,白哉要把他丢到牢里去。事实上,不管感情上能否接受,在道理上除了山老头是没人可以反驳白哉的。人家是六番队队长。要如何处置自己的队员是分内的事,轮不到别人干涉。我们参照一下更木和涅的对话就知道,某队的队长是没有权力处罚别队的队员的。就更别提副队长了。所以在白哉没出现之前吉良是要为恋次找四番队的,可白哉那么说了,他就选择了接受这件事。可雛森不肯。她不肯还不是偷偷的去找四番队,我们的尿尿桃小姐大声的嚷了出来——“你怎么可以这样。”
雛森是那种一定会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的人,她不会太多的考虑后果,也不会去想这是不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。所以她后来要单挑狐狸银或是日番谷都是这种性格自然而然的结果,她其实是一个很刚性的人,所以才有刚则易断的结果,没有了蓝染就活不下去——因为她要坚持的东西本身被摧毁了。
而吉良显然是会去衡量的。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,什么是自己做的到的。然后做的到就去做,做不到的就放弃。比方在大乱斗中,面对日番谷他就只是跑,可面对乱菊他就说“我只是说我没有必要对一个将死的人说这么详细。”这样子或许会让人觉得不舒服,但是我们先放下这种不好的感觉——大家觉得是这种人善于观察、分析;还是那种什么都不管只是埋头坚持自己目标的人更能思考?
好,到了这地步我就不说什么,看看98让吉良说了什么——
无限的烦恼犹如泡沫,路还仍然薄薄暗黑。但依然得前进。只有前进。
非常清楚。他在烦恼,而道路也不明朗。他能做的,只有前进。
作为三番队副队长,他从职责上来说,不能背叛银;从可能性上说,以他的实力,他能做的也只有在做‘帮凶’的时候,请求放过雏森。吉良或许看不出蓝染队长想升天了, 可对于银要离开,他应该是清楚的。吉良作副队长多久我们不知道,就按最短的一个月来算,他也应该有了足够的和‘市丸队长’共事的时间。这点时间他或许不知道银在干什么,可是多少有点不正常应该是感觉的出的,否则他不会在银去三番牢里看他的时候感到惊讶。
所以,才有封面上那句不着头脑的“我只是在练习和你说再见”
可是,说到这里,整个一缩手缩脚的窝囊鬼,坚强之处在那里呀?
就坚强在‘说再见’。
吉良是知道银要离开的,他在‘练习和你说再见’,也就是为分开做准备。这就是吉良和碎蜂的决定性不同,他对于银的离开是有准备的。(可怜的小蜂蜂那时候可是晴天霹雳啊)
现在好多的同人都把吉良写成碎蜂的翻版。超级崇拜银,喜欢银,但是‘你却丢下我一个人’。当然啦,为了‘银吉良’的大业,这样也是没法子的,但是真正以吉良和银的性格,与其说是吉良被丢弃,倒不如说是分别——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,可他知道‘他’会离开,所以不论‘他’何时消失,都在意料之中,不会措手不及,不会痛心疾首,不会手忙脚乱。
因为,吉良一直在练习说再见。
所以‘他’离开,而他没有倒下。
夜一的离去,让碎蜂倒下。她不再是过去的那个碎蜂,拼命的想用强大、职责之类的东西填补内心的空洞。
真关离开,一护就倒下了。当然,那时的一护还是小孩子,心灵不够坚强是自然的。
海燕离开,露琪亚就倒下了。她活得像个木偶,直到另一个‘海燕’出现。
雛森离开,日番谷也倒下了。他的判断开始紊乱,被人牵着鼻子走,直到被砍了一刀。
——他们还不如碎蜂呢,连找东西填补内心的空洞都不会。
而银离开,吉良去找乱菊道歉。因为那一件事已经过去了,他必须在现在的尸魂界继续生存。
当然我不是在说吉良是虚情假意。他是在为他当时的无礼道歉,可对于他当时的行动,与其说是觉得自己错了,到不如说是对乱菊感到‘很遗憾’,用英语来说,“I am sorry”和“I feel sorry”是很不一样的 ——虽然都是SORRY。
他必须和大乱斗时的那个吉良作个了断。所以,道歉也是吉良性格的自然而然,没有虚假,不带欺骗。
不需要欺骗。他的心,没有空洞,他早就准备好了,虽然未尝没有痛苦。
可痛苦也是有差别的。
就好比同样目睹真关的死去无能为力。一心的痛苦和一护的痛苦显然就不一样。
啊啊,这么说来,我们的小伊鹤,修为已经到了一心和浦原的那个层次啦?(吉良:谁是小伊鹤?[拔刀ing])
这个么,好像还是不行的。
因为他还没有越过界限,还不是罪人。
不仅是那些伟大的,就连那些稍微越出常规的人,就其天性来说。必须是罪人。[注一]
就这个意义上说,浦原,夜一,一心,蓝染,还有银,其实都是罪人。
区别只在于是建造了通天的巴别塔还是想要登上它。[注二]
所以,没有超过界限的人,还是要选择。不,因为选择题只有一个答案,所以那根本不能算是自己去决定什么,那只是接受而已。
“由于我不能立即到达,或是根本不能到达大家的位置,我便必须接受现在这个岗位。”[注三]
所以他只是在接受,大乱斗的时候接受作“帮凶”,现在则接受‘为维护尸魂界的爱与正义’而战。
我们当然不能说蓝染那样对待雛森是“很宽容”,不过雛森确实没办法接受这个结局。
69哥哥也没法子接受啦,只不过他没有雛森那么刚性,所以还能勉为其难的忍受。
所以——
乱菊那句“银,你到底想要我把这孩子怎样”的问句实在是多余——
银子也知道呀。吉良能够接受。所以留下来也可以活的很好。
而且不必说“对不起”。
这不是突如其来,也不会有恍然大悟,更没有痛心疾首。
他们,已经道别。